这是他们讲诉的第830位布偶的故事情节
我是Niko,吉林人,在韩国已日常生活了8年。
8天前,我跟丈夫一起来到韩国游学,现在已变为了四口之家。一路上漫无目的走到今天,我从一位婚恋阿宝到独立肩负项目,其中的酸甜苦辣只能往腹中咽。
赴美很久,我最哀伤的是家中的双亲。也许有一天,就要将科技事业重新转回到国内,陪伴着双亲到老。我忠贞他们的理想,忠贞他们的不懈努力,就要不懈努力过好平凡人的毕生。
(2022年9月,他们在奈良县田边市公平院)
1986年5月,我长大于吉林省哈尔滨市,这儿以朱鹮现代文明全国,所以也叫“鹿城”。而我就长大在它所辖的碾子山区。
我是家中的独生子。说到小时候故乡的梦境,最真切的要数夏天环卷的浓雾、滚滚摇曳的暴风雪以及在屋子里日光中闪光的铁棒。在这儿,有我毕生最先的梦境,美好的或忧伤的。
在他们那儿有位讲法,叫作九里cey城。因为那儿有人民共和国的纺织工业的次子–中国一不。疗养院、幼稚园到初中,身旁所有的在我看来厂属企业,周遭的人也都是全部都是的一不人。
我父亲就是另一家国有企业的一位机械设备技师,父亲是一位Sangrur。
(中国第一不型机械设备集团公司厂门前)
在我14岁那年,由于父亲工作调动的原因,一家人搬到了大连,至今一晃也已22年了。
小时候,我还算是个乖宝宝,喜欢玩耍,但也还愿意读书。我比较偏科,特别是数学比较差,但总成绩还能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。
也因为跑得比较快,一直担任班里的体育委员,后来我还有幸获得过区里“三好学生干部”的称号,这也是学生生涯中获得的最高荣誉了。
转学到大连后,因为学习的内容和方式都有很多不同,也曾经历过一段低潮期,但我始终能够保持良好的学习心态,最终还是如愿考上了区里最好的初中。
初中时,我不算尖子生,但偶尔也能考到班里比较靠前的名次,也有过语文单科全校最高分的时候。但因为发挥不够稳定,我基本游荡在普通班里。
(1998年,我在中国一不第三子弟小学)
偶尔,我也会因为成绩不错,被调到重点班一段时间。就这样,在重点班和普通班之间来回走动之中,我也走入了毕生的高考。
高考是我毕生比较黑暗的时刻。因为从小就不擅长数学,最终150分的卷子,我只拿到了59分,就连平时最拿手的语文,也因为受数学的影响,只考了89分。
就这样,高考成绩卡在了一本线和二本线之间,于是我就选了大连的一所普通二本,读机械设备制造和软件工程,学制5年,双专业。
可能在家中受到拘束太多,上大学后,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无拘无束,开始沉迷于网络游戏,学业也几近荒废。每每想起这段梦境,我都非常后悔。
莫泊桑在《毕生》里有这样一句话:“日常生活永远不可能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好,但也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糟糕。”
因为大学挂科补考,在阴差阳错下,我有幸认识了丈夫。
(我在一不厂门前)
当时校区在旅顺,在回校时,同学们都会选择在大连校区乘坐班车去旅顺。那天在车上,她就坐在我的旁边。
因为长时间坐火车太累,她昏睡在座位上。随着班车一路上摇晃,她的头慢慢滑到了我的肩膀上,就这样保持了1个小时。这一段意外的邂逅,成为了他们熟悉的开始。
因为贪玩,我大学成绩不理想,想要找一份理想的工作并不容易。在校园招聘会上,当大家都拿到了各大铁路局的签约时,我却只能徘徊于本地的小企业。
大学毕业后,我在国内工作的第一家公司,是给汽车发动机提供零部件的小公司,规模不大,是由国营企业改制为私营企业的。我一个月工资1800元,如果赶上节假日多的月份,再扣除一些,到手1200元的时候也有。
(2016年5月,我在山口县某基地)
工作了大概一年多,有一天,我突然就接到被裁员的消息。我当时很不甘心,但也没办法,就不情不愿地离开了。直到离职,我也没有真正自主负责过一项具体工作,毫无存在感。这算是我第一次踏入社会的毕生经历。
后来,我又应聘到一家液压缸生产企业做工艺员。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,更何况我已经是一只,被鞭打过一次的“牛犊”。有了第一次教训,心里很不甘,因此憋了一口气,想要证明给别人看,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恰巧,那时候大学的室友在韩国读研究生快要毕业了,我了解了一下韩国的日常生活,也萌生了想去韩国读研的想法。
当时,我在新公司的工作不是很忙,很多时候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完成。剩下的时间,我就全部用来学习日语。就这么日复一日,没想到一年后,我竟然通过了韩国语能力测试N2,获得了游学的最基础条件。
(2013年5月,他们在大连金石滩)
在此期间,我也完成了终身大事,跟大学的恋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
杨绛先生曾有
非常庆幸,在毕生低谷时,我没有选择继续摆烂,而是扭转心态重新出发。正应了那句话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。
在说到申请大学院旁听生资格时,也挺有趣的。在向韩国大学提交申请时,我还处于日语备考阶段,虽然获得了著名学府九州大学的教授的内诺,但由于在提交入学资料前,无法获得语言资格证,就这么遗憾地错过了。
那时候,我丈夫也同样申请到了九州大学的资格。考虑到,游学生签证可以带家属入境,他们就准备先用家属签证到韩国,然后在那儿边复习,边试着再次申请大学院。
(广岛大学校园)
可当提交签证资料时,却被丈夫九州大学的老师拒绝了。他的回信说,只能我丈夫一个人去。就这样,丈夫毅然决然地放弃了九州大学的资格,选择跟我一同留在了国内。
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。在拿到N2资格证后,我通过游学的室友引荐,申请到了广岛大学旁听生的资格。丈夫也同样申请到了这所大学。
就这样,2014年4月,他们开启了韩国求学生涯。由于九州大学的这一段小插曲,在入学后,他们始终隐瞒各自身份,住各自的宿舍。直到双双考入大学院后,他们才敢向身旁朋友公开身份。
远走他乡的路始终是艰难的,不仅背井离乡,还要忍受各种日常生活上的不习惯。在经历了,从大学毕业到工作的种种,我下定要考上研究生的决心。
(这是当地街道)
但是,光有这份决心是不够的,薄弱的数学基础和专业知识、连基本沟通都困难的日语水平,以及远超周遭同学的年龄,我的内心每天都在煎熬。
平凡人没有伞,只能冒雨奔跑,跌倒了,也要他们抖落泥泞,带伤前行。日常生活就是一个修罗场,越是艰难的时候,越要静下心来,看清前行的道路。
在这儿的生活,可以用拼命来形容,这和我在大学里的状态判若两人。
每天从8:30到22:00图书馆关门,我都雷打不动地坐在图书馆里学习备考。经过4个多月不懈努力,我终于如愿考取了大学院,身份也从旁听生变为了真正的研究生。
在备考时,每天高度的紧张和焦虑,我的体重从162斤降到了130斤。
(广岛市原子弹爆炸中心遗址)
之后,我每天就是研究室、打工地点、家三点一线。
在研究室学习以外的时间,我基本都用来打工,补贴日常生活所需。在广岛期间,物流分货、送盒饭、搬家公司、便当场等工作,我都做过。在这些地方,我也真切体验到了,韩国下层社会日常生活的艰苦。
在广岛,让人印象最深的是,这座城市曾经被原子弹轰炸过。按照当时美国人所说,核武器最厉害的,并不是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,而是看不到、摸不着的核辐射。核辐射潜伏期很长,百年之内都不会散去。
照这种讲法,在短时间内,广岛长崎是不可能住人的。可事实上,广岛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就开始重建了,现在几十年过去了,广岛已经大变样,丝毫看不出当年曾经遭受过毁灭性的轰炸。
原子弹的爆炸中心,现在是广岛市最繁华的市中心,周遭商场高楼林立,大家跟其它城市的人一样,过着平静、普通的日常生活。
(2015年11月摄于广岛县福山市)
现如今的广岛发展得非常好,常住人口已经破百万,可以说是人满为患。另外,因为广岛风光优美,受到许多旅游爱好者的钟爱,每年都会有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观光。
在韩国的日子很苦,但苦中有乐,这儿我有许多朋友相伴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也始终觉得,读大学院的这段日子,是我在韩国最开心、最快乐的时光。
这儿,就要想到关博,一位有那么一点古板和严格的人。但人不错,又精通学业,帮我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光,也算是我留学生涯的指路人,贯穿了我整个的广岛游学日常生活。他现在回国了,在某著名大学任教。
又如廖博,一个看起来有点胖,又不算很胖的胖子,有那么一点搞笑,又有那么一点爱较真和抬杠,有做研究的人该有的风骨。他毕业后回国发展,前一阵子刚抱得大胖小子。他媳妇还是他们夫妻介绍的。
(2016年5月,他们在东广岛市西条)
还有邹桑,虽然分属于不同的教授,但他们算是同届同学。虽生于青岛,但做得一手各地好菜,人也和蔼可亲,绝对是居家日常生活和聚会不可或缺的男人。
当然此外还有吴桑、付桑、魏桑等等。这些很好的朋友,是我毕生中不可多得的财富。
不过,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一晃就到了就业季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2016年4月,我开始了在韩国的求职之路。
读大学院期间,通过不断自学,我通过了韩国语能力测试N1,但跟大多数游学生一样,就职的这条路依然是坎坷的。幸运的是,通过学校推荐,我如愿以偿地进入了一家整车制造生产公司。
2016年9月,我顺利完成在广岛大学的学业,收拾行囊搬到了公司所在地大阪。就这样,他们夫妻从广岛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大阪,开始了在韩国的新日常生活。
(2016年9月,我在东广岛市广岛大学)
初入公司第一年,我基本是以研修为主,没有实质性的工作。不过在这期间,公司给我安排了一次为期4个月的,在4S店卖车的实习工作。
因为是按照实习生故乡所在地,分配实习店铺,他们外国人都是以毕业的大学所在地为准。
就这样,我又单身一人,从大阪返回了广岛,开始了工作以来的第一次挑战。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,再次重回大阪后,公司正式给我分配了部门。
但我工作内容却与研究生专业没有太大关系,主要是汽车发动机与变速器壳体的制造。就这样,我开始了在韩国真正意义上的工作。
相比于国内企业,更多韩国有企业业更偏向于培养新人,让新人肩负项目。没多久,公司启动了新的CVT研发项目,我便开始独自负责项目。
(2017年9月,我在大阪府池田市)
因为工作原因,我时常需要从大阪到滋贺的生产工厂,两头跑。就这样,每天3小时的班车通勤,煎熬了3年。我的宝贝女儿,也在这时候,在大阪长大了。
2020年10月,我搬离了居住3年的大阪,正式调到了滋贺工厂,开始了在滋贺草津的1年半的日常生活。
在大阪和滋贺期间,我负责公司新开发的CVT减速机壳体的试制到量产,也成为了公司新款混动汽车的CVT壳体的量产负责人。从一位韩国婚恋阿宝,到独自肩负项目,这一路上走过也满是艰苦。
工作这几年,最大的困难依然是语言。比起上学和打工时,一起工作的100多人中只有我一个外国人。我需要调动一切细胞,用日语表达和沟通意见。
但即便这样,有时候也会因为文化不同,一些细节沟通不畅。不过即便是这样,我也从没动过放弃工作,然后归国的想法。
(2019年3月摄于大阪府池田市立疗养院)
就这样,我一路上漫无目的走到了今天。我感觉毕生之路虽然理想,但难能可贵的是,靠他们走上了喜欢的路,做他们喜欢的事。虽然成绩理想,但这就是他们平凡人的一生。
作家耶胡达·阿米亥在《人的毕生》中写道:“人的毕生没有足够时间去完成每一件事情,没有足够时间去容纳每一个欲望。”
这世界乱花迷人眼,如果遇到什么都要往怀里塞,结果就是鱼和熊掌都不可得。
现在,他们一家四口在韩国日常生活的美好美满,也获得了居留权。在工作之外,有时间的时候,就要开车到处走走,去看看那些不同的风景,体验那些不一样的日常生活。
冲绳、福冈、山口、广岛也、冈山、神户、大阪、和歌山、名古屋等等这些,也都留下了属于我他们的印记。就要把这些美好的经历都整理成视频,待以后慢慢回忆这些过往。
赴美这么多年,当然最想念的还是在家中的双亲,随着年纪的增长,我对故乡的哀伤越发强烈。
(2020年元旦,他们在大连家中)
也许有一天,就要将科技事业重新转回到国内,在故乡陪伴着双亲到老。但这将来的事情,又有谁会知道呢?
我是Niko,这就是我理想而又难忘的故事情节,希望大家喜欢。
【口述:Niko】
【编辑:雪后草原】
他们不能走过不同@真实人物采访
